“你才该回去了,”任卷舒撑着脸看他,懒散道,“你怎么不回去?”
同其尘垂眸道:“我要思过。”
“不是说思过两个时辰吗?”
“不够。”
“……”头一回见到给自己加罚的,真是活久见了。
任卷舒歪头看他,可能是跪了一天的缘故,脸上没什么血色,嘴唇也有些发白。真是搞不懂,她问道:“你给自己定了多大的罪,跪几个时辰才合适。”
同其尘沉默半晌才道:“我的道修歪了,大罪。”
任卷舒蹙眉,哪歪了?他要是修道修歪了,那她?她岂不是斗折蛇行。
她摸了摸额头,无奈道:“放心吧,没歪,正着呢,修一条通天大道,一举飞升成仙。”
“歪了。”
两人沉默着,任卷舒看他,心里暗叹。净影这个老家伙,自己的徒弟说完就晾在这,半点不管了。这么大口锅甩给她,到底谁是他师父啊。
任卷舒越看他,眉头拧得越紧,最后拿出了哄灵久时的语气,“你觉得自己不该有感情,不该有思想?”
“因为灵山一族好,你舍不得,生出了想要护住他们的念头,就错了?”
“安德城一众,你确实不喜,有这个想法,错了?”
“你知道还有一线生机,想要尝试,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