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道:“过赞了。”
“义结金兰,”同其尘道,“喜欢收义弟?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。”
任卷舒饮下一大口酒,忍俊不禁,调侃道:“谁把我这酒水换成了醋了,怎么闻着酸溜溜的。”
“你!”同其尘急道,“你又胡说什么。”
任卷舒捻着酒杯笑他,“你急什么?难不成是你换的。嗷对,你刚才说收义弟了。好阿弟啊,你才知道啊,我这人闲来无事,就爱收些义弟义妹,图个热闹。”
同其尘闭口不语,明摆着不想再说。
任卷舒没强人所难,暗自笑了半天。怕是要气死这呆子了。
“你不觉得他两个有些不对劲吗?”
燕辞归看向灵久,“吆,不得了了,你怎么看出来了?这哪行啊。”
灵久瞟他一眼,这人有病,不能多说。
她转头靠到雪芽身上,见她有些醉态,就没说话,两眼死死盯着对面两人,事出反常必有妖!
宴席到后半段,依照灵山蕰的习俗,要一起跳篝火舞,都热闹起来才行。
往常,萧渺不会跟他们蹦蹦跳跳,今日竟主动加入进来,惊到一众人。
“走吧。”任卷舒有些醉了,站起身时晃了两步,转身对同其尘伸出手。
人们围在篝火旁载歌载舞,桌上只剩他们二人。
同其尘扫了眼不远处,又抬头看向任卷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