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澈死死盯着她,眼泪滑落,“你要怎样才能答应?怎样才能答应救她!”
巫姣:“小孩,生老病死是自然。若能救,医者自然竭尽所能,若不能,便要遵循自然规律。实在难受,便在这大哭一场,哭痛快了,就回家吧。”
“你明明能救,换命就可以。”萧渺喊道,“你为何不救她!”
跟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讲这些,不仅是为难他,也是为难自己,巫姣叹息道:“逆天而为,终要付出代价。人虽活了,却不一定能担起这个‘救’字。”
萧言澈道:“只要萧渺活着,只要她活着就行。”
“你…非要如此?”
萧言澈道:“你们不懂,你们根本不懂,你们不知道我两有多好,我两形影不离,分不开的,也没法分开。就算死,也是我先死。阿渺天不怕地不怕,只怕黑,木盒子太黑,她自己受不住的。我要保护她,她需要我!她离不开我!”
小孩可以为所欲为些,巫姣不能,她身为长者,身为医者,无论是那种身份,都应该更加慎重,三思而后行。
她思忖之际,院中又闯进两个不速之客。山猢先一步上前查看,女子背着只血葫芦,仔细看了眼,血葫芦有鼻子有眼的,是只鼠兔。
见没有危险,他喊道:“是两只受伤的鼠兔,有一个伤的太重,你自己过来看一眼吧。”
常成行跪拜礼,“神医,我妹妹被阵法反噬,请您出手救救她。”
“不必多礼,先起来。”巫姣将常成拉起来,蹲下身仔细查看,无奈摇了摇头,“筋脉尽段,肉|体已毁,无救。你这法术维持不了多久,灵魂被阵法波及,已是四分五散……”
已是四分五裂,最后也只能魂飞魄散。常成险些倒下,被巫姣及时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