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澈装听不出来,笑道:“是吗?这话真叫我受惊了。”
“该受惊的,恐怕还在后头。”任卷舒拉过常成,笑道,“我们给你带回一个旧友,怎么不打声招呼?太长时间没见面,生疏了?”
常成看了萧言澈一眼,不语。
萧言澈刚想开口,被雪芽堵了回去,“你送的香囊,果真是好东西,里应外合,要人命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也就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了,萧言澈笑了下,依旧面目和善道:“看来几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雪芽道:“你是常至?”
萧言澈蹙眉轻笑,“姑娘这话,在下听不懂。萧言澈就是萧言澈,还能换人不成?”
“怎么不能?”雪芽道,“当年之事,牵扯到的人并不多,大家都是背水一战。常至以身为祭,设下灭妖阵,阵毁身碎,为保全性命夺人肉身。我的猜测可有错?”
萧言澈平淡道:“我听不懂姑娘在说什么,萧言澈就是萧言澈,不是什么常至,你们想多了。”
雪芽道:“从招亲开始,你便认出我了,那一记草球砸得不偏不倚。结果,小卷儿半路杀出来,拦住了这个下马威。后面送的香囊,更是里应外合,为了将我困在常成设的阵中。若说一切都是巧合,未免太过牵强。”
萧言澈道:“所以,姑娘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偷仙草一事,我自知理亏,你若想讨个公道,我便以死相还。”雪芽道,“但,此事与他人无关。”
话音未落,任卷舒便挡到她身前,将人护住。
萧言澈浅笑一下,指着常成,“此话你应该跟她说,我是萧言澈,不是常至,更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