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看出她不想多说,没再过多唠叨,带着几人往回走,讲了些近几日的趣事。
燕辞归和灵久回应着,多次想提及石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谁也没敢开口。
任卷舒转头瞧了眼常成,又琢磨起燕辞归的一番话,好奇道:“萧渺和萧言澈是怎么回事?”
燕辞归道:“这个嘛,等会见到萧言澈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卖上关子?”任卷舒道,“这个萧言澈很是奇怪。若萧渺所说句句实话,他可能不是个人。”
燕辞归道:“不是卖关子,这小妖不说,我们也不知道。这事啊,只能去问萧言澈。”
雪芽此时插了句话,“你们此行,他没有动手吧?”
任卷舒道:“没有。他不可能这么傻,真想动手的话,也得等结界破除后。看他那样,不知道是没什么本事,还是极会隐藏自己,没感觉他会动手。跟萧渺……好像只是嘴上掐。总之,怪怪的。”
“说不憋什么坏呢。”燕辞归道突然想起香囊,急道,“你和同其尘的香囊呢?”
任卷舒反应了一会,“你说萧言澈给的那个?被青藤顺走了。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走的,可能是第一次被她缠住的时候?”
燕辞归像是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被偷了好啊。萧言澈在香囊里做了手脚,差点害……”他又及时停住,“害,反正我们都扔了。”
任卷舒迅速领悟到他欲言又止的意思,眸色逐渐暗淡,溢出一股寒意。
半响,她冷声道:“看来,真得找他好好聊一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