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着实被他吓了一跳,半天没说出话。同其尘更是傻眼,憋得满脸通红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觉脑袋迷迷糊糊的,似在梦里。
相顾无言,任卷舒轻咳一声,“你身体不舒服?脸都快红炸了,发烧了?”不会是有什么怪病吧,最近怎么跟吃了两斤鞭炮似的,动不动就要炸。
同其尘摇头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差点把正事忘了。任卷舒道:“雪芽她们快到结界,想着叫你一起,前去接应。”
顺便过来递个台阶。
她昨晚吃饱喝足后,粗略想了下,反应过来同其尘为何生气。无非是怪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害,刚说了不管他和萧渺,转过天来,又给人家支上招了。
但也不能全怪她啊,同其尘那张大红脸,让谁看了不多想,她也是出于好心。要换了旁人,谁管他这闲事,还不领情,简直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话又说回来,她不是那小气的性子,这不就来递台阶了。他要是再不领情,那真是蠢驴一个,没的说了。
“好。”同其尘看她一眼,快速道,“你先出去。”
幸好,他比蠢驴聪明点。任卷舒利落起身,“好好好,你快点的。”
同其尘迅速将自己收拾好,跟任卷舒前去。
一路上,他跟在任卷舒身边,听说答问,余光没敢瞟过去半分。
一个修行之人,竟如此荒唐,对于梦中事,他丝毫不敢回想,更愧对于任卷舒。到底是哪一步错了?心法练错了?还是功法连错了?
他理智还算清醒,又感觉已经走火入魔了,枉费所学的仁义道德。
同其尘心里将自己骂了个遍,他与那些登徒子、轻薄之徒,又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