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说辞下来,还真有几分长姐风范。同其尘心里叹了口气,总觉得此事让她越描越黑。
真没想到这话能在萧渺口中说出来。萧老爷和吕菼都有些傻眼,半天说不出话。
这些年,她除了养草药,便琢磨着怎么杀死萧言澈,嘴上也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。老两口最开始被她吓得不轻,时间一长,萧言澈也没出过意外,就习惯了她的一些说辞。
听着习惯了,心里还是觉得她不太正常,老两口把这归结于那场大病。
别说她会喜欢上什么,嘴上不挂着‘杀’、‘死’就算是奇迹了。大病初愈时闹自杀,后来是想杀她哥,就怕再到后面……
吕菼先开口道:“你们若是两情相悦,也不必在乎灵山蕰的规矩。规矩都是人定的,这事我们能做主。”
萧老爷跟着应和两声,表明让他们放宽心。
萧渺随口道:“哥,你怎么不说话?这是好事啊,也不见你高兴高兴。”
萧言澈费力扯起嘴角,冷冷道:“此事不可儿戏,你应当好好考虑才是。”
萧渺轻笑一声,“儿戏?自古婚嫁就是赌,赌人品,赌人性。要说儿戏,婚嫁与儿戏确实没多大差别。”
萧老爷急道:“阿渺,不得胡说。”
萧渺放下碗筷,“我吃饱了,身体突感不适,先行离开,你们继续。”
“哎!你这孩子,没大没小的,才吃了几口……”萧老爷对着她的背影说道,被吕菼三两句话劝回来,无奈叹了口气。
被萧渺说了一通,桌上的气氛降下来,老两口也不好再撮合任卷舒和萧言澈,便就此岔开话题,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,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