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袋里各种声音打架,搅得头疼,手上却未曾松开分毫,紧紧环着她。
他余光悄悄打量,近乎面面相贴的距离,可以看见她脸上细小的茸毛。睫毛都很长,双眼皮的褶皱里有一颗褐色的痣,很小,颜色也很淡。
不知怎么回事,任卷舒突然瞟过一眼,同其尘一愣,迅速收回视线,埋头抵在她肩膀。
登徒子,厚颜无耻,人面兽心……同其尘将自己骂了个遍,低声叹出一口气。
真是,真是要疯了。
人们早早等在村落前,随着马蹄声越发响亮,嘴里的话语也激动起来。
手中缰绳勒紧,马儿前蹄扬起,急刹停在不远处,四人翻身下马。
人们上前迎了几步,萧老爷和夫人冲在最前面,将四人仔细检查一遍,激动道:“好好好,没事,都没事。”
四人平安归来,大家心里松了半口气,另外半口气还吊在雪芽她们身上。人们对几人此行颇为好奇,开始细细盘问起来。
同其尘接不上几句话,脑子里还是一团乱,想从人群中走出去,躲个清静。侧身没走出两步,便被人拉住衣袖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任卷舒抓他,颇有抓贼的气势。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了,准没好事。
同其尘道:“去给师傅传讯,不知道三煞阵如何解。”
任卷舒道:“你能分辨出三煞阵,不知如何解?”
同其尘点头,“此为禁术,只是了解一二。”
任卷舒瞧不出端倪,便将人松开,随口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