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这东西,失之毫厘差之千里。
那些黄纸上的鬼画符,燕辞归真没看懂,半蒙半猜道:“从布阵上看,不像是用来捉妖的,也不像是镇压邪物的……说不准。”
听他这样说,灵久躲到雪芽身后,不敢再看。西山骨没寻到,此地怕是非进不可,她也知道没有退路,一句话卡在喉咙,无奈咽了回去。
燕辞归打头阵,探头探脑地往里走,符纸绳线杂乱,多悬于上空,零零散散坠下不少,仿佛进了盘丝洞。
走近看,黄纸上的符号清晰,不是常见文字,也不知何意。
灵久走一步退半步,半天没挪动地。
无应跟在最后,瞧了眼远去的雪芽,又看向原地打转的灵久,一把薅起来,拎了进去。
“哎!哎!谁让你动我了!给我撒开,给我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被身后‘砰’的一声吓断。
烛光一缩,似要断灭。几人一同转身看去,暗门紧闭,已无出路。
燕辞归道:“我去,玩这么刺激的。”
灵久手脚扑腾着,从无应手中挣开,“得了,不用想着出不去了,安心找西山骨吧。”
燕辞归道:“安心,这地方长得就让人不安心。”
煤油灯应和他,特意灭了几个。明明是封闭的石洞,不知从哪窜出一股邪风,吹得符纸沙沙作响。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
四人背靠站立,警戒四周,铃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最后一声怔怔落到几人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