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个不高,力气很大,三下五除二给他捆得严严实实,一路带回村落。
落到敌人手中,或是知道逃脱不了,他周身的警惕松懈开,竟睡了一觉。
也是这些天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
再睁眼时,已被关在房间内。
巫姣没有虐待他,胜似虐待,她识图跟一只猴讲道理,或许只是走一下流程,没盼着他能懂。
吃了人家三个桃,被抓着做了三个月的小仆人。
三个月里,山猢活得自在,干活就有饭吃,比林子里好混。
同时,他发现巫姣也是一个人生活,时不时会有几个声称‘弟子’的人前来,叽里咕噜地摆弄半天。交流得太过激烈时,像要撸袖子干仗。
起初见这场面,山猢还会扯着巫姣跑,挨过几脚后,他两手一掐,站在旁边看戏。气她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后来才知道是在研讨巫术。
那几个‘弟子’,山猢很不喜欢,他们总喜欢逗他,把他当猴耍。猴子间互相理毛,以表友好,这群人摸他,就是过来耍猴的。
巫姣会制止几人。
但并不代表她向着山猢,在这里,最常见的就是一人一猴干仗。巫姣没把他当猴,同样,他也没拿巫姣当人。
人、猴和平共处三个月后,巫姣带他回到林子,示意他回归族群。
猴群并不欢迎他,还把他当做争夺领域的外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