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猢躺在石床的枯草上,没有要招待几人的意思。
石洞可以避风,但实在算不上暖和,甚至因为没有人气,显得更加阴冷。
萧渺打了两个冷颤,毅然出去寻找干柴,萧言澈紧随其后。
任卷舒倒不担心两人,要是真能出事,也等不到今天。
她伸手掸了掸石凳上的尘土,被呛地干咳几声,吸了一鼻子灰,手上更是脏地看不下去。
没有能洗手的地方,她便跑到一旁的枯草上抿着。
同其尘在外面弄进不少雪,将桌凳清扫干净,凳子上又垫了些枯草,转过身时,任卷舒还蹲在枯草旁,不知道在弄什么。
他走上前,见她用枯草磨蹭指间的灰尘,指甲周围最难弄,不少地方剐蹭出一道道红印。
同其尘弯腰瞧她一眼,眉头微蹙的小表情,已经开始恼了。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,将人带起来,“去那边弄,有找来的雪。”
任卷舒被他拽起,嘴上没说话,心里被磨得有些烦躁。
雪太冰了,弄到手上湿湿嗒嗒的感觉,她特别讨厌。没等开口,却见同其尘撩起外袍,兜起一把雪,开始攥。还没等反应过来,手已经被他拿走,细细擦拭。
她一时间愣在原地,同其尘擦得认真,一点小细节都不放过。
手指有些微微泛红,很干净,就连指甲都擦得挑不出毛病。心里的烦躁也随之消失,又生出些小傲娇。
任卷舒道:“在我们猫界有一条规矩,若是给小猫擦了爪子,是代表那个人要臣服于她。”
同其尘没接话,放下擦干净的手,任卷舒便自然地伸出另一只,他重新弄湿一块外袍给她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