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猢个头大,弯腰对付她就显得格外笨拙,不料后背还造人偷袭,一时定住。
同其尘拍上符纸,连忙唤出缚妖带将其捆住。
任卷舒直起身来,拍了拍手,“好久没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,你这猴妖有点本事。”
山猢自知挣不开,也不再做无用功,仰着头冷哼一声,狠声道:“巫姣真是收了只好妖!”
任卷舒好奇两人关系,想要凑到人身前仔细盘问,不料被同其尘伸手拦住,“不可。”
“有何不可?你一边待着去。”任卷舒说着,将他推开,走到山猢身边细细打量,拍了拍手臂,“练得可以啊。”
同其尘转身离开,不愿再看。
山猢冷声道:“要杀要剐,随你们的便。”
“哎?这说的哪里话,我们只是借用一下阵点,别说的这么血腥。”任卷舒笑道,“不过,你和老毒巫……巫姣,你和巫姣是怎么回事?看你这反应,不像陈年旧友,有仇啊?”
山猢冷哼一声,没接话。
任卷舒不疾不徐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她在哪吗?”
山猢面色闪过一丝动容,随即硬气道:“不想。”
任卷舒蹙眉看他,神经病啊,方才追着她痛下死手,一个劲地追问‘巫姣在哪’,现在又不想知道了。
多半是嘴硬,装的。她抿了下嘴,忍住强烈的好奇心,“不想知道啊,那就算了。”
山猢眉头拧得更紧,最后也没吭声。
现在不说,早晚有他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