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渺拿起鹰骨笛吹了声,“这些马儿都被训练过,自己跑个来回不是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天空传来一声鸣叫,远远看着,只见一黑影盘旋在上空,像是老鹰。
萧渺又吹响鹰骨笛,马儿调换方向,跟着上空黑影,踏雪而归。
这御马的方法,见所未见。
萧言澈叮嘱道:“林中藤蔓较多,现在被白雪覆盖,不好分辨,行走间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好,我们自会多加小心。”任卷舒看着一片光秃秃的树,外加白雪掩盖,若是从中迷路,恐怕转个几天几夜,都出不来,“眼下,萧公子能分辨朝哪边走吗?”
萧言澈走在最前面,浅笑道:“可以,每年都会来林中采药,对于其中路线,称不上了如指掌,也算是熟悉。不过,没在冬季来过,倘若一时带错了路,几位也别见怪。”
任卷舒道:“自然不会,你尽管安心带路。”
安心?怎么可能让他安心的。萧渺跟后面,心里谋划着何时动手,也不能太着急,能借妖魔鬼怪之力铲除他最好。
她拽了拽身上的包裹,反正阿爹的宝贝地图被她偷来了,就算萧言澈死掉,也不会耽误事。新研制的十几种毒药,哪怕毒不死他,能让他不痛快,就没白费。
“肩膀怎么了?”任卷舒凑到同其尘身边,小声问道。
从下马开始,就见他不对劲,包袱系到腰上,还总是小幅度地活动肩膀。
凑近一瞧,他额前冒出一层薄汗,任卷舒突然反应过来,“先前受的伤,还没好利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