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愣了下,两人带着暖帽,整张脸被裹的毛茸茸的,这样看,同其尘少了几分清冷,更呆了。
她顺着帽子边缘摸索,嘴里不忘嘟囔道:“被你一扥,我这发型全压得松松垮垮,都不好看了。”
同其尘跟在她身边,面不改色道:“好看。”
任卷舒皱眉瞧他一眼,都没看过来,就好看,好看什么好看?不对,不对!事出反常必有妖!不会是藏什么符纸了吧?她急忙在帽子上摸了个遍,没摸到东西,心里就更纳闷了,今天又泛的什么病?
难道施法术了?她不死心地又摸了一圈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同其尘见她一直摆弄帽子,没忍住问道:“带的不舒服?”
任卷舒摇头,“没有,我找东西。”
“你在帽子上藏了东西?要不然,我帮你看一下?”
话音未落,任卷舒便转到他面前,将人打量一番,“你不会在我帽子上藏符纸了吧?由于我每次偷偷行动,都会被你抓个正着,我现在合理怀疑你在我身上用法术了,如实交待。”
这话说的同其尘摸不着头脑,也只是轻声回答道: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任卷舒若有所思转过身,走在他身前,同其尘紧张的情绪稍有缓解,她又猛地转回来,“那好看吗?”
同其尘吓得心里一紧,匆匆扫了她一眼,“好看。”
不对劲啊,不对劲啊。要是以前,不该直接忽略这句话,或者蹦出两字“无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