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用符纸的手势。
同其尘心领神会,若无其事地扫了眼面前的酒碗,“这酒太烈,有些喝不惯。”
萧渺瞧他一眼,小酒渣,“烈酒才暖身,不能端起来直接喝,你得摇晃摇晃。”说着,她端起酒碗给他演示。
同其尘收起符纸,点头道:“多谢萧姑娘教授。”事情赶到这个节骨眼上,也是骑虎难下,他有模有样地饮下一大口酒。
酒碗还没放下,眼尾便呛红了。
任卷舒笑道:“烈酒入喉果然不一样,要是桂花酒,他一口下去,碗里早就空了。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说着,她与同其尘对视一眼,抬了下眉头。
同其尘略微点了下头,心里却泛起疑惑,要符纸,还要空白符纸。他下意识扫了眼萧言澈,应该是要用在他身上。
趁旁人不注意,他指尖施法,将符纸从桌下传了过去。
任卷舒夹住符纸,快速收进袖口,心里不禁赞叹道:“这呆瓜变机灵了,刚才还担心他反应不过来,没想到一来一回,竟配合得不错。”
拿不到碎玉,总能干扰一下吧。前几次总结下来的经验,又跟净影胡说八道半天,两人捣鼓出一个符咒,正好拿萧言澈试试。
她划破指尖,鲜血画咒,迅速藏好符纸。
眼前这酒,终于能派上用场了。
“相逢便是缘,我们玩点游戏,罚点酒吃,也热闹热闹。”任卷舒看向萧渺,递了个眼神,“来个不醉不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