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其尘一时没接上话,就此噤声。只感觉心里别扭,又说不上来,自己给自己开导了半天,才想明白,他是怕任卷舒不与他们同路,不去找碎玉,不管这天下安危。
是这样的,他是这样想的。
“傻眼了吧?”燕辞归嬉皮笑脸地凑过来。
突然冒出一句话,他的思路又全都乱了,嘴上却平淡道:“没有。”
燕辞归“啧”了声,又长叹一口气,故意夹细声音,小声道:“没有,没有,没有。”
同其尘瞪过去,如果不是因为人多,高低给他一拳,眼下这莫名的火气压下去,也就算了。
“哎吆,绝对不行,你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。萧二姑娘火气大着呢,也是越来越跋扈,你若说她一句,她有千百句话等着你。”
“方才那一箭射得不偏不倚,明摆着就是冲她哥去的。”
“这话也不能当她面说,‘她哥’这两字就犯了大忌,她可不承认萧言澈是她哥。再说,谁会嚷嚷着杀自己亲哥啊?”
“她哪里是嚷嚷,她是真下手。”
薄命之人,原来是这么个‘薄’法。任卷舒听着几人闲聊,越凑越近,没忍住问道:“萧渺为什么要杀她哥?”
几人目光投过来,虽然别人家的事情不好多说,但是这姑娘多少该知道点,倘若亲事成了,那以后就是一家人,一个屋檐下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萧渺,妇人们又示意任卷舒靠近些,“萧渺和萧言澈是对龙凤胎,萧渺小时候也是个神童,才不到八岁便精通医术,能充当个小大夫,相较而言,萧言澈就差了许多。
大约是八岁那年,萧渺生了场大病,等好转之后,这身上的医术便被老天爷收了回去,她哥开窍晚,自此之后医术大有长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