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久抚在石像上的手急忙甩开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再也不敢去看石像的脸,又忍不住问道:“它们现在只是一堆石头?还是……”
“它们能感受到你的抚摸。”萧渺看向灵久,“石像人有意识,对外界有感知,但是没有视觉、听觉、嗅觉,也不能说话。”
“啊?”灵久皱起眉头,小声道:“那他们也死不了?”
萧渺道:“不死,不生,不灭。”
这真是诅咒。
萧渺伸手轻轻抚摸马儿额头,漫不经心道:“你们来了,我们就能解脱了。”
八成是碎玉作乱,任卷舒没应声,眼下知道的信息太少,萧渺又不愿多讲,还是静观其变为好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你一句我一句,断断续续地闲聊着,眼看远处地面由白到黄的变化,分界线模模糊糊,白雪变成一片枯草。
应该是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。
远远便听见几声喝彩欢呼,若是仔细听还有不少嬉闹声,可是隔得太远,只见一群人围着。任卷舒问道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差点忘了,还有这一出好戏。萧渺远远看着,懒散道:“招亲。”
先前瞧见过抛绣球招亲,都是有钱人家或官宦之家才会有的婚约方式,此地招亲不知道是什么规矩。
几人想凑个热闹,还没等开口,便听萧渺说:“过去瞧瞧,这人招了三年亲,都没招到,今年恐怕又让人笑话。”说罢,她将手里的缰绳甩给大块头,嘴角勾着浅笑,快步先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