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河与远处高山相连,五人站在冰面上,四周白茫茫一片,天地难分。
雪芽腰间的陶笛乱颤,无应想要出来,被她伸手按下。陶笛却不见消停,透露出无应的急躁不安。
任卷舒看过来,问道:“无应怎么了?”
狠狠拍了下陶笛,他才安静下来,雪芽摇头道:“没事,他又想出来了。”
任卷舒看了眼陶笛,无应向来听话,没有雪芽的召唤,他不会自己跑出来,除非雪芽有危险。她环顾四周,又施法感受了一番,并没察觉到妖气,也没有异常。
同其尘见她皱着眉头,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任卷舒摇头,“试探完了,四周没有异常。”
同其尘也跟着皱起眉头,没有异常,不应该是好事吗?为什么还皱着眉头。
她拿出清玉塔,想要看一下它的指示,没想到这家伙自从进到灵山蕰,便开始装死,只剩塔尖一闪一闪的蓝光表明碎玉就在这里。
“你们长留山做的东西有待改进,关键时候掉链子。”说罢,任卷舒将清玉塔收起来。
同其尘没应声,燕辞归便把话接过去,“第一次做,总得留点进步空间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往山上走吗?”灵久衣服裹得太厚,跟小企鹅一样架着两条胳膊。
“当然了。”任卷舒看向远处的两座高山,说来也奇怪,两山相对那侧,壁立千仞,真像是从中间劈开的。她思忖片刻,喃喃道:“就算是被劈开的,两山之间怎会相隔这么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