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随便翻看着,实在不知道如何分辨好坏,单凭样式上来说,都相差无几,无奈闻了闻,确实一股羊味。
灵久贴在她身旁,也闻了两下。
同其尘瞧着两人,走到任卷舒旁边,伸手在羊皮上揉搓了两下。
任卷舒以为他胡乱抓着玩,抬手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,“别乱弄。”
同其尘一愣,倒也不恼,拿起羊皮给两人解释,“揉搓完不留褶皱的羊皮比较好,也可以摸一下,要柔软有弹性的。”说着,他将两张羊皮摆开,指着其中一张,“这个好,颜色均匀,光泽也好。”
老板“吆”了声,对着他点点头,“看不出来啊,这位小兄弟知道些东西。”
同其尘道:“谈不上,只是先前听别人提起过。”
任卷舒没给两人继续交谈的机会,推着同其尘让他仔细选。
雪芽站在门外,看着北边的雪山,良久才收回视线走进屋内,向老板询问道:“此地往北走,是灵山蕰吗?”
“正是。”老板看着几人,“你们要去灵山蕰?那地已经荒废了。”
任卷舒看向雪芽,从她的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对劲,“阿姐,你怎知前方是何地,你去过?”
雪芽道:“先前你昏睡的时候,前去求过药。”
老板瞧着雪芽,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,应该超不过二十,自顾自地叹了口气,“肯定白来一趟吧,六七十年前,这灵山蕰不知道遭遇什么变故,整座大山活活劈成两半,灵山一族也都跟着消失了。后来,四面八方的人前去寻医求药,都是抱憾而归。”
她倒是没有抱憾而归,任卷舒沉睡已经是百年前的事,雪芽顺着老板的意思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