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辞归和灵久支愣着耳朵,虽然没靠过去,身子已经探出二里地。
“你是说、说师父心悦言一师姐?”
“那来的传言,这么离谱?”
“我亲耳听到的,师姐离世后,我偷偷回去看过,师父对着满屋子画像,喝的大醉,酒后吐真言。”
“嘶?这……也行。”
“那怎么让长空把师姐抢去了?”
燕辞归看着三人凑成一团,嘴里说着闲话,刹那间,感觉一恍惚,好像回到了幻境中,回到了之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三百多年弹指一挥,变化万千,今时早已不同往日。
回不去了。
朱又玄不是满嘴胡话的人,但师父这八卦听的,总是有点不敢信。
话题落下,任卷舒都没缓过神。
“我去准备些吃的。”朱又玄道,七八个人的伙食,够忙活一阵了。刚想转身,又察觉有些不对,抬头看向雪芽身后,“他是?”
“无应,我养的。”雪芽指向嘴巴,轻轻摇头。
目光落到无应身上,见他点头示意,朱又玄反映过来,没再多问,只是轻声道:“嗯,我先去准备吃的。”
雪芽跟上他,“我同你一起。”
朱又玄自然没拒绝,山罔和无应一边一个,跟着两人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