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罔还没来及开口,一黑影闪过,等她反应过来时,无应已蹲在同其尘身旁。
灵久眼睛瞬间亮了,“无应!卷儿姐她们呢?她们没事吧?”
无应摇头。
灵久这才想起来,他说不了话,也就没再多问。他能来接应,卷儿姐她们肯定没事。
“先将同其尘带回去,这个伤势不能再拖了。”见无应手掌抚上短刀,灵久急忙道:“不能拔刀!”
无应点头,手掌没撤开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他将同其尘拎起,嵌在船上的短刀已断开,半截刀尖留在船底板。
山罔朝灵久走来,嘴里嘟囔着:“有什么不放心的,还派个人跟着,我答应主人的事,一定能做到。”
小黑手一挥,灵久“唰”地离开地面,被他一手拎着。
她仅剩的一点力气,卖力扑腾着,“哎?不是,你放开我!你要带我去哪?”
山罔不说,无应说不出。任凭她怎么问,两人都不应声,在山林中窜得飞快。
回到山洞时,几人正聚在桌前吃野果。
晃了一路,灵久现在头晕眼花,还有些想吐,使劲摇了摇头,欣喜道:“卷儿姐!雪芽阿姐!”
燕辞归瞧着她,“哎?这还一个人呢?”
朱又玄瞬移到同其尘身边,抬起他一只胳膊。下一秒手腕上缠绕了鱼骨鞭,他转头看向任卷舒,挑眉道:“我只是查证一下,紧张什么?”
“你跟长留山不对付,我还以为你又要动手。”任卷舒笑着说完,见他真没有动手的意思,便收回鱼骨鞭。
朱又玄道:“我跟长留山不对付,这其中缘由,你占大半。”
“好好好,都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