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前些年的祭祀,还会统一服饰,祭祀之人身着相似。若是拉到外地人祭祀,时间来不及,也就没这么多要求,随便穿什么都行。
人群中突然有人出了声,“是,好像是祭祀的那些人。”
“确实,那衣服好像是。”
人们一时间捋不清头绪,又忍不住七嘴八舌地讨论。
吴厚生提溜着两眼,暗暗观察人们的反应,抿起嘴来,一句话都不说,甚至连叹息声都憋回去了。
摇椅上的吴老爷子突然笑了几声,这笑声很闷,上气不接下气的,又让人觉得有些阴森。
“报应,都是报应!那猪妖怕是,怕是……”吴老爷子嘴里的话停住,咳了一阵。吴厚生急忙上前照看,“爹你没事吧,先别说了,歇着。”
他家老爷子一年多没开过口,找郎中诊断,说是患的木僵症,没想到的这时出了声。
眼下这情况,本就没想好解决办法,被他爹插了一嘴,吴厚生脑袋乱成一团。
“什么猪妖?”人们接连发问,“吴大当家的,你让老爷子把话说完啊。这里面藏着什么事呢?什么猪妖?又是什么报应?”
吴厚生烦躁地摆了摆手,“行了,大家都安静点,老爷子早就神志不清了,这嘴里神神叨叨的,没个准话。”
人们嘴里的唠叨没停,对他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。若是没有古怪,为何这些年,夜间不可出门,那群怪物又如何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