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事就要能屈能伸,任卷舒道:“好好好,回去,回去,烦死了,你给我放开,等我回去也要跟阿姐告状。 ”
朱又玄犹豫半响,还是把她放开了,偏头看向来另一只手上,这小个子也是只妖,开口问道:“你们怎么打起来的?”
任卷舒活动着肩膀,抱怨道:“我好心劝解他,还给他银钱,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,一上来就下死手。”
小二不好意思的乐呵两声,“实在对不住,方才听你讲话,还以为是修仙道士,多有得罪,小的叫六文。”
朱又玄个头大,拎着他跟拎小鸡仔一样,任卷舒转到他面前,“六文?你为何要偷吃的?”
六文小声道:“能否将我放下来说话,勒的有些喘不过气。”
谅他也跑不了,任卷舒跟朱又玄对了个眼神,这才将他放下来。
六文往下扯了扯衣领,轻咳两声,终于呼吸顺畅了,“前些日子,妹妹被道士所捉,我们一家将她救回来,都受了伤。我出来讨些吃的,但是还没发工钱,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。”
任卷舒疑惑道:“道士为何要捉你妹妹,她做恶事了?”
六文苦笑,“道士捉妖,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,那还要什么条件?”
任卷舒皱了下眉头,又听他说:“也要分道士,有的只捉那些坏妖,但很多道士不管这么多,他们也不信妖怪说的话,干脆都收了,也省力,还能提升修为。”
这种事,并不是第一次听到,任卷舒心道:“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,一些好妖枉死了,却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她在腰间摸索出一个药瓶,递到六文面前,“是些疗伤的灵药,带回去给他们吃。偷盗行为不可取,以后不可再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