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系却迟迟不出面,躲在杨宅里做起缩头乌龟,故意吊足了人们胃口。
在阵法中待了一天一夜,能试的方法都试了,渐渐不再挣扎,现在已完全安静下来,最后便是拼死一搏。
又抱有一丝侥幸心理,盼着师父能及时赶到。
“吱呀——”
杨宅木门打开,两排家仆举着火把走出来,最后是杨老爷和归系道士。
“来了来了,归系道长来了。”人们纷纷往两边侧开,给他们让出道路。
任卷舒抬眼看去,讥笑了下,臭道士也有意思,还专门给自己换了身行头,藏蓝色道袍加身,手里拿着拂尘,看着真像那么回事。
杨老爷远远停下,归系走到阵法前,捋着胡子正色道:“几个孽畜,罪孽深重,的确死有余辜,今日贫道便送你们一程,早入轮回。”
朱又玄率先站起身,“罪孽深重?天道好轮回,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,还是先担心自己这条小命吧。”
归系眼皮抬起,眉眼间透露出挑衅的神态,笑道:“真是死不悔改啊。”
眼下只有放手一搏,任卷舒道:“我们就算是死,也不会顺了你的意。”
归系装模做样地撒了一圈红色粉末,都是做给百姓们看的。任卷舒冷哼道:“你们也不看看,这道士撒的,哪是什么朱砂?明明就是一袋红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