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漂亮的眼睛。
“任卷舒。”她看向他,像是被拖进沼泽,任凭自己沉陷寸,步难移,莫名想知道他的名字,“名字,那道士没说你的名字。”
说出口后,才反应过来,竟供出了下意识的猜测,就当赌一把。
“銮乌。”他伸手挥过,挑眉一笑,“原来是只猫妖。”
任卷舒眉头微蹙,她听到了一只死鸟的名字,一只死了几百年的鸟,或许是同名?
“听闻上千年前,有群赤焰鸟自成一族,头顶红冠,一身白羽,翅尖和尾部火红,当时可是叱咤一方,也是鸟妖最古老一族。有古书记载,因重重变故,最后只余一人,名为銮乌。”她抬眼看向他,还有一句未说,‘折羽,死于几百年前,被道士所除。’
“没想到啊,竟然还有人知道我们。”銮乌收起短刀,转身坐到破木桩上,似笑非笑道,“你这小妖不简单。”
短刀虽已归鞘,却未离手,任卷舒看着他,拉扯道:“我自然不简单,但是,你出现在这就有些蹊跷了。那些闲书上,可不是这么写的。”
銮乌把玩短刀,并未抬头看她,冷笑道:“书上怎么说的。”
“说你被道士打死了。”任卷舒又道,“书里写那道士,可威风了,三下五除二,把你打的满地找牙,魂飞魄散。”
“笑话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銮乌大笑道,“也不知道,是何人编的荒唐书,他们威风?若不是他们使诈,单凭几个臭道士,还妄想收服我?就算身中剧毒,也耗尽他们毕生修为,才将我妖丹震碎,镇压起来。”
书上记载的东西,也不完全属实。銮乌一族,最古老的妖族,骨子里带有几分傲气,从他这几句话中就能感受到。任卷舒走到他面前坐下,疑惑道:“那你为何与道士一起?”
銮乌不急着回答,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脸上打转,反问道:“你为何替他办事?”
任卷舒耸耸肩,无奈道:“你说还能为何?他是道士,我是妖,我又打不过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