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点头道,“更夫巡逻时发现的,上次大家都没看到,只听了些谣传,这次都想看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任卷舒道:“夫人不害怕?”
“害!都不知道是真是假,有啥好怕的。”她抬手指向周遭前去的人们,“再说,有这些人呢,怕啥?”
都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,如今却见识到了另一番场面,一个人害怕的事儿,三五成群,人多起来,莫名其妙就敢做了。
任卷舒笑笑,没再搭话。
还没走到案发地,不少人匆匆往回走,嘴里吆喝着,“别看了,大家别看了,是真的,血淋淋的一张人皮,胆小的快回去吧,前面已经吓晕两个了。”
只听人群中泛起一阵嘀咕,不少人扭头往回走,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。
走到案发地,人们围得密不透风,里三层外三层,任卷舒带着雪芽和朱又玄往前挤,真见到了,又没忍住干呕起来。
血腥味太大,雪芽扯住衣袖挡在鼻前,扭过头去,不再看这血淋淋的东西。
朱又玄在任卷舒后背轻拍,“没事吧。”
任卷舒摆摆手,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杨老爷眉头紧皱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忍心看,又不得不看。一旁的稻草人身上都是血,归系淡定地检查人皮,是个男人的。
任卷舒没忍住,转过头干呕了几声,归系抬起头,“姑娘要是害怕,可到一旁等会儿。”
任卷舒转过身,笑得勉强,摆手道:“第一次见,有些不适应,多看一会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