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老爷和归系道长在何处?”
娇嫩的声音答道:“都在西厢房。”
继续晃晃悠悠半天,“哐”的一下被甩在了地上,一时没防备,着实摔得不轻,气的她想跳出来骂这几人。
“刘管家,麻烦您通报一声,黑狗找回来了。”
“等会儿吧,老爷正和大师商议正事呢。”
任卷舒听着几人连连应下,没再有后话。
什么正事商量这大半天?任卷舒心里泛起嘀咕,虽说罩了层麻袋,也扛不住这夜里的冷风。
“等会儿,走的时候可要绕开南边那间屋。”
“是不是那人皮?”
“嗯,听说被镇在南边那间屋子里,绕开走,别惹上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东西找来了?”声音洪亮,一嗓子撞破小声嘀咕。
“找来了找来了,杨老爷,道长,你们看看,全身黑黝黝的,找不出一根白毛。”
任卷舒只感觉麻袋被拎起,忽地,火光耀地睁不开眼,也暖洋洋的。
“啊?!”五名长工一时没缓过神来,“猫?不对啊,怎么会是只猫!”
“我们当时都检查了,是狗!是只半大黑狗,全身黑黝黝的,没有半根白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