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办法。”
怀州气候湿润,夜里冷风吹过,湿漉漉的空气拍在脸上,透过皮囊冻透直直往骨头里钻。
“倒霉催的,又没法交差。”几人手中煤油灯晃晃悠悠,那点微弱的光亮照不清脚下路,其中一人吐了口唾沫,哆哆嗦嗦地抱怨道:“这个时辰,狗都睡下了,找狗?去哪找?”
“害,又免不了一阵数落。”
几人簇成团往前走着,挨近些也暖和,倏地,面前窜过一黑影,这夜黑风高的,前几天刚出怪事,他们往一起缩了缩,心脏提到嗓子眼去。
“这东西,你越怕,它越凶狠,咱们又没做亏心事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带头那人高声说道,“野狗野猫、黄鼠狼什么的,也说不准。几个大男人,一身阳刚气,还怕了不成!”嘴上说的铮铮有声,两腿早已抖成塞子。
后面一人探出脑袋,战战兢兢观察前面街道,喃喃道:“没动静了。”
半晌没再出现异动,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去。
“哇哇,哇呜~”
这叫声猫不猫、狗不狗,还有点像小狼崽子,几人一愣,半天没缓过神来,嘟囔道:“什么死动静?”
墙角处的黑影缓缓走出,几人下意识往后退两步,胆子大的挑起煤油灯往前送送,眯着眼瞅了半天,奈何光亮太弱,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。
任卷舒瞅着抱成团的五人,没找错,是那几个找黑狗的。她抖抖身上毛发,模样是照着路旁小狗变的,应该错不了,全身都是黑毛,一根白的都没有。
“哇哇,哇呜~”叫声少说也学了个七八成像,不成问题,这都送到手边了,怎么还不来抓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