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平日斗嘴惯了,真想说点温情的话,都张不开的口。
任卷舒口是心非道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谁为了你。我就是怕不好吃,想让你试试味道,要是早知道那果子能涨灵力,一口都不给你。”
“你拿我和阿姐试毒啊?”朱又玄也将错就错下去,只是语气不似平日那边生硬。
任卷舒“啧”了声,颇有不满道:“什么叫试毒?你这话说的,言不入耳,我明明是尊老爱幼。”
尊老爱幼?朱又玄眉头拧了下,这个词语是这样用的?雪芽是老?他是……幼?
幼?
任卷舒没心没肺惯了,竟给她们讲起了这几日的趣事。
若谷拎着酒菜回来时,见三人笑的前仰后合,摇头笑笑,心道:“要是能一直这般无忧无虑也好,这人间的事儿太杂,也不急着教,来日方长。”
“是谁要的鸡腿。”
话音未落,三人围上来,一口一个‘师父’叫着,接过她手中的东西。
任卷舒抱着两个酒坛,嗅了半天,没忍住问道:“师父,这是什么?”
“桂花酿。”若谷道:“待会儿,让你这个小馋猫尝尝,桂花酿可是好东西,喝完之后,飘飘欲仙。”
飘飘欲仙没体会到,昏昏欲睡却是真的,若谷将三只小醉鬼安顿好,拎着坛酒走到山洞外,隐约能听到山脚下的爆竹声。
温酒入口泛起,炙热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,盯着不远处的茅草屋,竟有些恍惚。
今年又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