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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随后停下动作,呸了两口,“走吧,走吧。”

其中一人走了两步,还转身寻训斥道:“要是再敢做这些偷鸡摸狗、白拿白吃的事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
任卷舒没理他,抱头缩在那不动,眼眶里兜着泪珠,倒不是身上被打的多疼,就是、就是……

老板边往回走,边念叨,“今日一早,来了只没人要的黑猫,白丢了个包子,下午这晦气就找上门了。呸!就不该喂那畜生!也便宜了这小王八犊子。”

一滴泪狠狠砸在地上,随后就像开了闸似的,怎么都止不住,小声呜咽放开了声,“呜啊啊啊……”

几人一顿,回头瞟了眼,“也是个怪胎,方才挨打的时候不见哭,现在又哭又嚎的。”

“行了,管她这么多干啥,晦气。”

任卷舒哭的昏天黑地,没力气了,哭不出来了,就在原地愣了会神。

还是得去找银子是哪来的。

她变回原形,晃晃悠悠回到之前的干草垛,钻进去睡了两天。

再次出来时,外面已换了副场景,红灯笼高高挂起,大街小巷格外热闹。一阵阵的爆竹声,震得耳朵痛,任卷舒背着人群走远,自己寻了处清静之地,化成人形。

河里的水没完全冻住,最边上的泥土很湿,可夜里看不清,她想洗把脸,脚底沾了湿泥,便没再走近,远远看着冰面。

“哎,小姑娘。”

任卷舒转过头,老嬢嬢站在树下,手里举着红柿子,喊道:“要不要吃甜柿?”她身旁那棵树光秃秃的,去挂着许多这样的红果,看着招人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