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谷没出声,静静看着她,黑色眸子压低寒意。
任卷舒快速收回目光,咽了口唾沫,安慰自己道:“果子都没了,师傅不可能发现的,不要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她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,想着撒个娇卖个萌,敷衍过去。
“站在那,让你动了吗。”
若谷声音一低,她便不动了,乖乖杵在原地。
“雪下了一轮又一轮,山上冰天雪地的,我怎么不知道,这个季节还有野果?”若谷心里压着火,扇骨一下下敲击着桌面。
心跳声与敲击声融合在一起,仿佛跳的很用力,任卷舒小声道:“就在东边山上,师傅不常去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若谷道:“是吗?小卷儿再仔细想想,这野果到底是在那摘的?”
雪芽和朱又玄心里猜了个七八成,当下这个局面,又不知从何插嘴。
任卷舒犹豫片刻,“就是从东边山上摘的。”
“嗙”的一下,扇子敲击声停止。
“那棠甘树前,怎么会有你香囊的味道?”若谷低声道,“你整日到处窜,当真觉得瞒过我了?”
任卷舒低头向前走了两步,伸出手,“师父,我以后不乱跑了。”
“以前只是顽皮,现在还学会说谎了。”若谷拿银扇在她手心狠狠敲了一下。
任卷舒闷吭了声,手心随即肿起一道红印,“我怕师父生气,才撒了个谎。”
“你还知道我会生气。”若谷看着她,“棠甘果呢?”
任卷舒道:“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