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次听话的很,只是躲在草丛,或是犄角旮旯的地方,静静看着师父与她们交谈。师父进了一个大厅,她便不再跟着,免得被发现,又少不了戒尺伺候。偷偷猫着,听他们嘴里谈论的闲闻趣事,有意思的便记下来,留着回去讲给雪芽和朱又玄听。
两人果然都喜欢听,就连朱又玄都会问一句,“然后呢?”
任卷舒又故作玄虚的给他讲完。
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二三四五……无数次。任卷舒法术学的快,每次要死要活的识完字,便跑出禁地在半月山内溜达。等雪芽和朱又玄学完,她差不多就带着好玩的趣事回来了,正好让两人听个乐呵。
特别是朱又玄那个苦瓜样儿,也就这个时候能乐上一乐。
因为没有出过差错,三人都悄悄认同了这个逾规越矩的行径。
有次竟被一个小弟子发现了,幸亏她机灵,‘喵喵喵’的上前蹭了两下,便往下山的方向走,果然骗过了他。
此后,任卷舒也稍微大胆了些,会趁四下无人的时候,偷偷跑到院墙、屋脊上晒太阳。
入冬后,接连下了几场大雪,小路上堆起厚厚的积雪,比小黑猫还要高上两层。
任卷舒试着用小爪子踩到雪上,冻得肉垫疼,也就放弃出去浪的念头,硬生生在山洞憋了十来天。
朱又玄也移到山洞去住,两人更是少不了的斗嘴。
任卷舒躺在羊毛毯上,翘起二郎腿,随口道:“朱又玄,春天就要下雨打雷了,你这灵力什么时候能强起来?”
朱又玄不耐烦道:“我为什么一定要被雷劈?渡天劫说不定是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