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倒吊在桃树上,手里胡乱翻着书本,眼睛早就跑到雪芽身上去了。她那小手一点点揉搓着裙角,沾着些黑色墨汁,映的更白皙。
怎么洗个裙角还有气无力的?
任卷舒刚想跳下去帮她,又想起师父总是对她温温柔柔的,到自己这,不是冷声,就是打手心。腿上使劲一勾,牢牢吊在树上,嘴里冷哼了一声,心道:“才不要过去,反正、反正她也不喜欢我,跟她说了好几次一起睡,她都不愿意,还整天冷冰冰的,才不要去热脸贴冷屁股。”
硬挨到雪芽进去,她才从树上跳下来,洗了洗自己的手心。
洗着洗着,魂就被面前飞过的蝴蝶勾走了,书本早已抛到脑后,追着蝴蝶进了林子。
小野猪急的往山洞跑了几步,又转头看向任卷舒,脚下小碎步慌乱踩着,最后追着她跑过去。
任卷舒追到一半,又被布谷鸟吸引过去,在林子乱窜半天,无意间找到了棵红彤彤的果子树。
晚饭这不就来了!
她坐在树干上,随手揪了个,咬下一大口,满意的连连点头,真甜,得带回去给她们都尝尝。用先前学的法术,将树枝的藤蔓变成大箩筐,树上的果子本就不多,被她左右开弓薅的一个不剩。
从树上跳下去,才看见小野猪也跟过来,任卷舒啃下一大口果肉递给它。
没想到这小野猪一点都不领情,还嫌弃地瞥了她一眼,任卷舒也撇它一眼,“不吃算了,野猪吃不了细糠。”
任卷舒拽着竹筐往回走,小野猪在后面给她推着,累死累活的带了回去。
师父和雪芽远远接着她们,任卷舒早就忘了下午挨训的事,捧着红果,给两人递过去,指着竹筐邀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