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落选后便离开半月山,言一也去云游四方,细细想来,又不明白当时拼死拼活争了个什么。
这禁地,无人打扰,图个清静自在。若谷没事便来喂喂小野猪、练剑、看书、自弈还会画画。
此时,她又变出笔墨依靠在桃树旁,小野猪透过篱笆缝隙扫到一眼,画的……很抽象,它勉强能看出那个炸了毛,有四条腿,顶了个大脑袋的东西是自己。
一旁画了个棍子,上面撑着一坨乱糟糟的东西,应该是这颗桃树。桃树下坐者个大头人像,应该是画的她自己。
很难想到这样一幅画,是若谷面带浅笑,先平气和,一笔一划描绘了大半天的成果。
“是很有天赋的。”若谷拎起画,遮住面前的阳光。
晴空万里,却突然划过一缕红光,天色都跟着沉了下,只是刹那间,又恢复到原样。
画卷合起,被随意撇在树旁。
若谷眉心微蹙,反手拾起银月扇,背过手敲打着后背,紫色丝带挽着青丝,不停扫过银扇。
半月山挺拔高耸,此地以东、以北群山连绵,不过气势上略逊了些。方才,红光落在偏北的方位,越往北走寒气越重,栖息的野兽都少之又少,更不要说有人会去。
不知道是何方神圣,光临这荒林。
若谷这一去,不知状况如何,足足两天都没回来。小野猪透过篱笆望着,实在饿的受不了,便将篱笆拱出个缺口,跑了出去。
附近的绿草连着啃秃好几片。
太阳落山之际才见一人影往这走,小野猪轻轻甩着尾巴,‘噌’地抬起头。只见若谷一手捧着白花,另只手里提着一团黑黢黢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