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黑影闪过,看架势本来是要冲上来杀了他们,却不知为何停在了数米远。
燕辞归手握剑柄,随时准备出击,那黑影站稳后,只见一黑衣男子,紧蹙的眉头舒展开,眼底的怒意化为惊喜,最后更多的是不知所措。
此人一身黑衣,头发随意束起,额头旁的几缕碎发微卷,眉眼剑略窄,看似很有攻击性,却生了双深情眼,应是常年在山间行走的缘故,一副糙汉模样,硬气中又透着一股忧郁迷茫。
几人一时间像被定住,万般情绪在这寂静中宣泄。
山罔在朱又玄身后探出头,硬气道:“主人,就是他们,就是他们打的我,两只妖一个人!”它歪头盯着无应,惊讶道:“怎么、怎么还有只鬼!”
朱又玄在山罔头上敲了一下,示意它安静些。
毕竟有人撑腰了,山罔虽捂着脑袋,还是高高扬起头,一脸傲气的看着她们。
任卷舒不死心道:“就你们两个?”
朱又玄点头,蚊子似的‘嗯’了声。
半晌,任卷舒径直走了过去。燕辞归握着剑柄的手一紧,却见雪芽并未阻拦,心里不禁泛起疑惑,手上稍稍松了劲。
“啪——”
燕辞归瞪大双眼,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场景,卷儿姐扇了他一巴掌?!
朱又玄歪着头,撇了下嘴。
“我看你找死!”山罔从身后窜出来,一把拽住任卷舒的衣服,还没等发力便被朱又玄拎了起来。它手脚一个劲的扑腾,呲牙裂嘴道:“你居然敢打我主人,我……”
又是“啪”的一声,山罔瞬间噤声,只觉得脑袋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