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否出于自愿。
如此想来,无应确实有点东西,竟能在她好阿姐身侧贴着。雪芽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与人亲近的性子,更何况两人之间还隔着血契。
瞧着两人的坐姿,任卷舒两眼一提溜,回想起无应先前的作为,这里面绝对有事,有她不知道的事!
最初雪芽说收了个魂魄,她还以为和先前一样,只不过是多个打手,也就没多问。
现在看来,这其中绝对漏下不少东西,改天得细细问来。
船桨抵不过湍急的水势,眼看到了地洞入口,里面更是一片漆黑,燕辞归急忙扯出符纸,在船头变换出一转油灯。
不料火光刚亮,便被无应一脚踹到河里,燕辞归急道,“我刚幻化出来,你这是干什么?”
雪芽道:“此地阴气太重,再加上夜间行船,点灯容易被它们拽去阴阳道。”
话音刚落,船身已顺着水流闯进地洞,一瞬间只剩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寂。
还有这说法?燕辞归蚊子似的嗯了声,手里的船桨像似被水草缠住,一个劲的往水里拖拽,“这船桨不能要了,不然船要被活活拖翻。”
虽然看不清,但感觉身下的船在慢悠悠地转圈,任卷舒道:“把船桨丢下去。”
燕辞归道:“已经丢了,船好像还在转。”
几人稳住,没敢轻举妄动。
刹那间,船底仿佛被千万只手托举,一撑一撑的左摇右晃。
无应跳下水,船底趴着一群小鬼,正卖力摇晃着,想要把船上的人拖下来饱餐一顿。没曾想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先成了别人口中裹腹之食。
船身慢慢恢复平静,他又悄无声息跳上来,除了雪芽,没人感应到刚刚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