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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绿水青山环绕,若不是要事在身,真是得好好游玩一番。任卷舒坐在船头,半倚着身子,眼下好好欣赏一番也不错。

就是少点小酒,缺个唱曲的。

任卷舒看向燕辞归,“哎!你会唱曲吗?”

燕辞归神游回来,瞧了雪芽一眼,又指向自己,问道:“我?我会唱曲吗?”

任卷舒点了点头。

“我当然不会,我怎么会那些。”燕辞归摆了摆手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憋了半天也没能压下扬起的嘴角,笑道:“说不定,同其尘能给你来两句戏曲。”

这还真是件新鲜事,别说任卷舒纳闷,雪芽都出声问道:“同其尘会戏曲?”

“同其尘,跟个铜板似的。”任卷舒认真想了会,“他跟戏曲放在一起,这画面我还真想不出来。他怎么会戏曲的?你们长留山还教这个?”

“长留山怎么可能教戏曲。”燕辞归道:“小时候,师傅带我们下山历练,无意间救下一个戏班子,共同待了几日,那老班主教过我们,同其尘学得极好,当时老班主都要收他做徒弟。”

任卷舒道:“你呢?”

“我学的也不差,但我对戏曲不感兴趣,也就没用心。”燕辞归叹了口气,“我这同大师兄可不一样,不管喜不喜欢,做了就得好好做。我不行,硬着头皮做,得难受死。”

任卷舒思忖着点了点头,改天得听同其尘唱两句小曲才行。

小船顺水往南漂,从正午到太阳渐渐落下,或许是夜幕降临的原因,总感觉前面一片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