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厚生斜睨她一眼,冷声道:“你们这帮妇人,没事就爱坐在一起嚼舌根,那神仙怎么想的,你们也知道?没事少嚼舌根,多管管儿子。”
“姓吴的你几个意思?”郝玲一拍桌子,“我就嚼舌了,你能怎么着?下次我就跟她们好好嚼一嚼你。”
“我怎么了!”
郝玲指着他骂道:“你整日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小院里,两耳不闻窗外事,你知道外面都是怎么传的吗!什么山神?什么祭祀?年年往里面搭人图心安。还有半夜吃人的那鬼东西,说什么得罪神仙?也就骗骗外人算了,我看那山神指不定是什么!”
“啪——”
石桌上的茶具被掀翻,碎了一地,吴厚生满脸怒意,拂袖道:“你再胡说,惹怒了山神,半点银两都赚不来,饿的上气不接下气,到时候哭都没地哭!”
郝玲脸上不服气,还是噤了声。前些年,她们借着采办用品,也出去转了圈,人家外面做的家什,不管是样子,还是用途上,不知道要比他们好多少倍,价格还便宜。他们卖一件顶人家卖十件,要说没有山神在中间运转,那才是蹊跷了。
“怎么还没人过来,就把我们放在这不管了?”灵久丢起花生仁,用嘴接住。
“各位久等了。”
“咳!咳咳咳!”完蛋!卡住了,她转头逮着同其尘使劲拍。
肩膀被扣住,后背落下一掌,灵久眼看那颗花生米“嗖”地砸到男人脸上,又落到他胸口前的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