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撞上面,再躲也没意思。任卷舒拍了拍李因和李永,冲她笑道:“确实让我见笑了。”
郝玲脸色明显沉了下,还是立马假笑道:“真是不好意了,这事弄得,你们看看都是小孩子,不懂事。姑娘是来有游玩的?就自己一人?”
李永急忙道:“是来定做棺材的,是我家的顾客。”
郝玲冲他冷笑道: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?瞧着可不像啊,怎么没见姑娘骑的马匹。”
任卷舒笑道:“你观察的倒是仔细。”
郝玲道:“常年见外面的人过来买东西,都习惯了,姑娘这一袭红衣,这是……是要给谁买?可有什么要求?你那边又遵循什么习俗?”她心里冷哼一声 ,也就是个十几岁丫头片子,还真以为能骗过她了?
任卷舒眉毛轻挑,莞尔道:“给我自己买,不行吗?我们那都是这习俗。”
郝玲轻咳了几声,两眼一提溜,“看着姑娘不像是患病之人,姑娘的父母呢?这东西放在家里可不好。”
李因烦她一直问,便反驳道:“你说完了没?”
任卷舒思忖片刻,叹了口气,“无父无母,此番也是到处游玩,看到这家就来问了几句,有什么问题吗?”不知她这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