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的两堵人墙撤开,他这才看清不远处的女人,眼底闪过一丝惊慌,还是陪了个笑脸,“吴夫人,您怎么来我这小破地方了。”
郝玲是吴厚生家大娘子,安德城的人都有耳闻,她性子极为泼辣。吴家是安德城的领头羊,最初就是吴家祖辈带着人逃荒到的这个地方,才有了安德城。
郝玲斜睨他一眼,撸起自己家孩子的胳膊,声音尖尖的,“你瞧瞧,这几个大牙印都乌紫乌紫的,都是你那小崽子给我家大宝咬的,我心疼的一晚上都没睡着。”
李永有些懵,弱弱问了句,“这是我家那小娃咬的?”
“不然是我咬的!”郝玲的火气一下被拱起来,“这大早上的,我跑到你这破地方来,还沾了一身晦气,你真当我闲的难受!我告诉你,今天要是没个说法,我非把你这破地方砸了。把你家那小崽子叫出来,现在缩起头当孙子了!”
隔着几米远,李永都觉得被她喷了一脸唾沫星子,还是和声道:“我家小娃虽爱上窜下跳,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咬人,是不是你们……欺负他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反咬一口!怎么?你儿子不是那样的人,我儿子就是了!”郝玲呸了一声,“就你家那小崽子长得人模鬼样,能是什么好东西,没事少让他出去转悠,不知道的还以为真见鬼了。”
她怀里的小孩也跟着呸了一声,“就是,长得人模鬼样。”
李永皱起眉头,面上多了些怒意,“吴夫人,不管怎样,你都是这安德城有头有脸的人,这么说话不好吧。如今带了七八个人来堵我家门口,说要讨个说法?那我也要问你家小娃一句,他为何要咬你?”
“他、他……”小孩半响说不出个所以然,急红了脸,吼出句,“谁知道,他有病,我们就像跟他玩,他就咬我们。”说罢便一头扎进郝玲怀里。
郝玲大声道:“听见没!谁知到你家那小崽子有没有狂病,见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