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久手里的针越玩越灵活,轻轻一弹便能刺断野果柄茎,指尖回转,那银针也跟着转回来。
燕辞归被砸中脑袋,疼的嘶了声,捡起地上的野果朝她丢过去,“你可别再打了。”他抖了抖怀里的一堆,“这些都吃不了,你给这山间的活物们留点。”
灵久收起她的爱针们,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任卷舒往山下望去,远远瞧见二层小楼,像似木材搭建。自离开守春镇,翻了两座山才找到一家客栈。
这地方山多路险,五人下山慢慢走近。客栈不大,木材栏杆歪歪扭扭的,上面还晾着几件粗布衣,两层外墙看上去与这黄土地一般,单从外观来讲,并不美观。
外面停放着好几辆马车,粗布罩着,不知道装的何物。任卷舒打眼数了下,共有八辆,没想到客栈不大,来往的人却不少。
最东边那辆马车,装的东西最为奇怪,粗布罩在上面隐隐显出形状,任卷舒走上前细细打量,没忍住翻开了那粗布,果真是口棺材。
又看了眼别的马车,粗布撩开,东西都被里三层外三层得包着,从形状上勉强能看出是桌椅,应该还有些别的器具,被裹得成蝉蛹,难以分辨。
缓缓落下粗布,看这架势都是些精贵之物。
任卷舒又站远些瞧了眼,这马车也各有不同,不像是一家的。
雪芽轻声道:“并无怪异。”
“是没有怪异,就是好奇罢了,没忍住撩开看了几眼。”任卷舒站在原处,往四周环视一圈,不由皱眉道,“你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何人大费周章,运这么多桌椅木器?”
燕辞归道:“肯定是那些大富大贵人家,寻常百姓那有这钱,光是请人运输,便要耗费不少财力。”
雪芽点头道:“听这话,说的有几分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