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其尘喃喃道:“想多了……想多了我。”
任卷舒拎起酒壶,闷了一大口,岔开话题,“此行结束,你要打算做什么?”
又是过了半晌才听到回音,“长留山。”
长留山弟子,不回去还能做什么?她点了点头,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,只觉得有些乏,也就此住口。
两人沉默着,并排走了回去。
酒席散去,只剩没有收起的桌凳,方才熙熙攘攘的景象恍如隔世。一坛酒见底,两人也走到白家。
老白还没睡,见两人回来,上前迎了几步,任卷舒将同其尘交给他,便没再管,自顾自回了住处。
这一觉睡得沉,睁眼时早已日上三竿。
任卷舒揉着脑袋,打开房门便看见墨卿几人在院子杵着。
“醒了?”墨卿笑道。
任卷舒见将几人聚集在此,心里猜个八九不离十,问道:“你们这就启程?”
“也该走了。”墨卿点头,看向她的眼神太过复杂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,“万事小心。”
任卷舒点头道:“你们也是。”
“有空来怀州喝酒,可别忘了,别忘了我们这些朋友。”墨卿说着转过身去,留下一句,“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