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她,我们什么时候是那种关系了?你胡说什么呢?”同其尘向来只是话少,现在还磕巴上了。
雪芽讶然道:“什么时候成了?”
燕辞归“啧”了声,拍了同其尘一巴掌,“这又没外人,再说,我不是死板的老古董,就算你们一人一妖在一起了,我也不会拦着,还能帮你们劝劝师父,让他们想开点。”
什么劝劝师父?要真像他说的早就被逐出师门了。同其尘被他说的头大,“不是,我和她是什么时候在一起了?”
燕辞归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,“哎吆,别藏着了,你第一次给卷儿姐带回去,怕同门师兄弟伤了她,又是用符纸隐去妖气,又是让她变成原形。”他咳了两声,小声道,“你们不是同床共枕了一晚,虽然第二天卷儿姐调戏了我几句,但我相信她肯定不是真心的,大概是看我长得英俊。”
同其尘道:“我隐去她身上的妖气是怕引骚乱,那晚我一直在书阁中并未回房间,巡逻的弟子可以作证,她那日早上只是逗你玩,你倒是真心了。”
啊?燕辞归张着嘴,一脸震惊之余还不忘道:“不是,那、那估姑墨那次呢,她都给你衣服脱了拽到出床上,你两个不可能没事,少想糊弄我。”
雪芽又惊了一次,“这都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燕辞归随意道:“你那时候醉了,这个不重要,。”
“失误,只是一不小心,衣服被吐了一身,也是没别的办法。”同其尘道,“你当时也醉了,没你说的那么、那么……”
燕辞归稍稍自我怀疑了下,“不应该啊,你两个该真没意思?不可能啊,我哎!我还能看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