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卿走在任卷舒身旁,轻声道:“这次沾卷舒的光。”
“下次还回来。”任卷舒毫不客气道,“可没人能占我便宜。”
墨卿笑了笑,柔声道:“你来怀州,要怎么还,都听你的。”
任卷舒还未说话,燕辞归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阴阳怪气学舌道:“你来怀州,要怎么还都听你的~切!我们才不会去什么怀州。”嘴上虽然说着,也是小声抱怨,不敢让卷儿姐听见,他转头瞪着同其尘,心道这人是真不开窍,还是咋的。
任卷舒抻了抻懒腰,随意道:“看来这账你是不想还了,先欠着吧。”
“明明是你不想来才对。”
后面的话,同其尘没继续听,只感觉被人盯得发毛,转过头看向燕辞归,视线相对,见他微微眯眼,不耐烦地挥了下手,“罢了罢了,说完你也不听,倔驴!说不动,说不动,对牛弹琴。”
燕辞归一向神经大条,同其尘面无变情回过头,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风。
突然,肩膀上被重重拍下一掌,他知道是燕辞归,也没做任何防备,脚下趔趄几步,这一掌险些给他拍倒。
燕辞归表情一惊,急忙给他扶正,见他没事又恼闷道:“你怎么也不表示表示?”
同其尘他这句无厘头的话弄得云里雾里,问道:“什么表示不表示?”
燕辞归给他递了个眼神,同其尘顺他视线看过去,只见任卷舒和墨卿并排走着,不知道在说笑什么,他还是没明白表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