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双眸空洞,一路走来,这碎玉害了不少人,也害了妖。当初,怕是选错了。
“走吧!”她耸了耸肩,“上路,趁着夜里,早日走出这大漠。”
几人回客栈收拾行囊,转身却不见同其尘的身影。
任卷舒急匆匆出客栈找,刚踏出门,便看他提着木桶走了回来,虽然猜到了,但她还是问了句,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同其尘拄着剑,“翁里有几条鱼,放回囵吞泉了。”
两人在门外等了会。
灵久出客栈前,在柜台放了个东西,看着它呆愣了一秒,便疾步离开。
“你们等等我啊。”
小楼那面旗子被风吹得铮铮作响,紫褂金裤的木偶安静躺在老账本旁。
五人往大漠走去,任卷舒打趣道:“你们说,第一次见到的刘婆婆是真的刘婆婆吗?”
燕辞归道:“一开始,应该是吧,也不好说,我们在客栈杀死的那个‘刘婆婆’,我觉得不是,应该是夬离用那具身体做了一个人偶出来。”
灵久道:“我觉的第一次是真的刘婆婆,夬离当时很听她的话。”
燕辞归笑了下,故意逗她,“你觉得,你能觉的啥啊,就你觉得。”
“就你能觉得!”灵久瞪他一眼,“我怎么就不能觉得了?”
“小屁孩,小屁孩,小屁孩!”燕辞归故意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