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其尘道:“只能试一试,找不到问题根源在哪,很难改过来。”
任卷舒凝思片刻道:“你就当碎玉在他身上,先试一试。”
“好。”
同其尘还没来及动作,燕辞归急忙上前,“我来吧,你先歇会,看你这样儿,我怕你一会过去。”
任卷舒瞅着他,笑道:“您能行?”
“什么话?”燕辞归瞟了眼夬离,不服地点头,“行,一个两个的,还都瞧不上我了,今天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。论符修,我可是在同其尘之上。”
“行行行,你来,你来。”任卷舒说着,往后退开几步,给他留出施展的空间。
燕辞归拂袖,拿出一本正经的做派,但,怎么看都不像法力高深,倒像故弄玄虚。
见他一顿忙活,夬离撇嘴,真想问他靠不靠谱?
金光在他周围散开一圈,夬离上手碰了两下,被燕辞归呵斥道:“别乱碰,这是法术,你当橡皮筋呢,一弹一弹的,等会伤到你就老实了。”
夬离白他一眼,又在金光上拍了两下,“用你管。”
哎?好心当成驴肝肺。就不该提醒这小鬼,燕辞归“嘶”了声,心道:“方才怎么提醒他了?”
任卷舒手托清玉塔伸到金光圈内。
清玉塔瞬间变成不倒翁,来回摇晃着,青光一闪,朝夬离的肚子砸去。夬离往后躲,它就追上去砸,一下连着一下,砸起来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