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辞归手中的符纸刚抛出去,那笑声再次传来,洪亮了许多,还莫名有些熟悉。
同其尘道:“是夬离。”
符纸卷成一团悬在半空,“唰”地燃烧起来,房间被照亮,火团正下方坐着一人,正是夬离。
他盘腿而坐,双手撑着脸颊,嘴角还勾着笑,丝毫没有害怕的神情,“没想到,你们这么快就把我开出来了。”
“你一直在这等着我们?”任卷舒两眼迅速扫了遍房间,都算是相似的装修摆设,并无差异。
“也不是吧,我也可以去其他房间,的确一直在等你们。”他说着站起身。
脚下的影子却不是人形,像条蛇来回蠕动着,但是没看出蛇头。
夬离笑了下,“现在没办法了。”话音刚落,他脸上的笑容还未收起,直冲任卷舒而去。
任卷舒侧身疾走,一鞭子下去,正敲在他脑袋中间,硬生生给人劈成了两半。
只听他“咯咯咯”怪笑,原本血肉模糊的两半脸,竟重新长成两个肉球。她抽回鞭子,两个肉球逐渐蠕动出人形,嘴巴、鼻子、眼睛,两个脑袋顶在一个脖颈上。
四只眼睛紧盯她手中的鱼骨鞭,两张嘴一同开口,“不错嘛,不错嘛,这鞭子,这鞭子。”说着又冲她扑了上来。
雪芽见情况不对,冲上前与他过了一招。夬离对她的兴致不大,趁她出击的功夫,团成球闪了过去。无应将其拦下,掐着甩在地上,他脖颈处多了五个血窟窿,却跟没事人一样站起身。
无应蹙眉,锋利的指甲向他抓去。
夬离跟没有骨头似的,缠绕在他身上,其中一个脑袋拧了个圈,这下一前一后都张了眼睛,招招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