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住宿的人都会问她,‘这小孩是谁?’
她每次都笑着答,‘外孙。’
都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,一晃竟过了这么长时间。
“夬离!”
这一声震的灵久捂住耳朵。
夬离这才回过神,看向一旁的任卷舒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幻象看的着,摸不到,只能一遍遍喊他,任卷舒无奈道:“唤了你好几声,一点反应都没有,我还以为你这幻术失效了。”
夬离眼前还有些恍惚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任卷舒问道:“我方才问你,怎么和刘婆婆间的感情如此深厚?你听没听到?”
夬离道:“因为我像她小儿。”
因为她待我,像待她小儿。
没等任卷舒说话,他的视线略过她落到同其尘身上,“受伤的那个,你见过你父母吗?”
同其尘平淡道:“没有。”
夬离翻了个身,双手撑在板凳上,“没人跟你说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