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辞归摇头道,“在他身上,我有点下不去手。”
“那不完了。”任卷舒在伤口周围轻轻按了几下,“动作越快,留给疼的反应才越少。”
白骨是斜向下扎进去的,离心脏很近,幸亏没扎进去。从侧面能看到同其尘额头上有一层小汗珠,任卷舒道:“提前跟你说了,会很疼,忍不住就哭,我们没人笑话你。”
同其尘摇头道,“没事,你开始吧。”
她也懒得跟他客气,手掌抚在伤口四周,缕缕赤色顺着伤口往外走,拦在他身前的胳膊跟着小幅度抖动,任卷舒扫了他一眼,方才只是额头,现在整张脸上激出一层冷汗。
白骨被赤色烟雾从体内拽出,一瞬间,同其尘卸了劲儿,身体前倾摊在她手臂上,沉的她恍了下胳膊。
任卷舒歪过头去看他的脸,同其尘与她对视一眼就将头别开,不让看了。
真能忍啊,一声不出,一滴泪也没留。
任卷舒一手按住他的肩膀,上手扒他胸前的衣服。同其尘猛一激灵,下意识抬胳膊躲开,这一躲非但没躲开,还抻到了背上的伤口,疼的他头脑一懵,差点倒下去。
他那张没有血色的嘴翁动着,“你干什么?”
“脱衣服上药啊。”见他一脸惊慌,又避无可避倒在她手臂上,任卷舒故意道,“还能干什么?你以为干什么?”
同其尘闭口不语。
“要不然,让燕辞归帮你?”不等他回答,任卷舒又道,“你害什么羞,就露个膀子而已,能有什么好看的,再说,又不知没见过,赶紧的吧,磨磨唧唧的。”
同其尘还是不说话,身上拧着的那股劲倒是松懈不少,心里重复她刚才说的话,又不是没见过?
她那时没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