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门推开,还没来及向里面看去,一团青丝夹着寒意袭来。
任卷舒一个侧身躲了过去,青丝展开像一条乌黑的绸缎,在半空转了个圈,又朝她杀过来,她下腰翻转过去。
燕辞归甩出张符纸,门口唰一下被照亮,这符纸原本是冲着屋内掷的,怎么悬在了这里?他疑惑道:“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?
边说边往前走了几步,借着门上的光亮,才看清房间内被黑发堵住密不透风,发丝来回缠绕蛄蛹,像是一条条线虫。
感觉马上就溢出来。
燕辞归皱着眉后退两步,“这是头发吗?怎么看着有点恶心。”
任卷舒将手中的长鞭甩成白剑,“还是第一次看到头发成精,这妖怪可不多见,今天也是开眼了。”
话音未落,房间内吐出三团黑发,活像蜥蜴捕食弹出的舌头,直直冲着她们三个过来,勾了个弯。
黑发怪没有什么招式,勾住东西就一顿乱缠,裹成个黑蛋托进房间里面。
就算将它们砍断,也能自己蛄蛹着重新接上。
任卷舒扫了眼门上的火团,一跃而起,故意引它们向上。眼看那团黑发裹着小火团绕了一层又一层,门上最后一点光亮也被它吞了。
光亮暗下去,不知道哪窜出来的黑发,趁机缠住了她的脚腕,使劲往房间里拽。周围的黑发跟闻见味似的,一股脑都涌了上来。
手中鱼骨剑转了个圈,那些被斩断的黑发,一瞬间又缠了上来,而且缠绕的更加凶狠。
“定!”燕辞归将符纸拍在她周围的黑发上,“卷儿姐,你先变回原形。”说着,他又从袖口拿出一张符纸,插到黑发中间,食指相对,四指缠绕,“扩!”